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童年关于腊肉的那份美好记忆

文章出处:网责任编辑:泽楷食品小编作者:人气:-发表时间:2015-08-26 10:41:00【

童年关于腊肉的那份美好的记忆

 

  我的童年记忆中,不过腊肉煮白萝卜了。

  

  腊肉对于中国绝大多数人而言,那是一道美味,特别是母亲做出来的腊肉。不过,不同的地方腊肉的做法各有不同,总之大概分为两种,一种是腌制腊肉,将肉晾干水分用食盐腌制,放在冬天的阳光底下晒,直到肉皮变黄冒油;另一种是熏制腊肉,相对而言,熏制的腊肉工序比较复杂,熏制的木材不同而香味不同。据说好的是用刺柏或者檀香树熏出来的腊肉,一整条湾子都能闻到香味,而且香味能随着烹饪过程不断飘散。在我的故乡随州学堂湾,腊肉是用食盐腌制而成,不仅仅是腊肉,就是白菜、萝卜等腌制食品,都是喜欢用食盐腌制。我们把腌制的白菜叫做水腌菜,把整个萝卜腌制叫做腌萝卜,把切成丝的萝卜腌制叫腌萝卜丝,把白豆腐配上辣椒用食盐腌制叫做霉豆腐,以此类推,种类繁多。这些腌菜,其实是那个时候物资匮乏,大家对于漫长严冬如何确保菜肴美味的一种办法。通过腌制这些不能长久放置的食物,让家人们能够在整个寒冬保证正常的营养需要。为了可口,想出五花八门的办法和制作工艺,甚至加上不同的配料,花椒、辣椒、五香、蒜坨、生姜等调味品。可是食盐是一定不能少,只能咸,不能淡,防止这些食物变质腐烂。所以,腊味总是咸的,无论是腊肉,水腌菜,腌萝卜,还是霉豆腐。

  

  母亲总会在开饭前说,少放些盐。这句话是说,菜里放了腊肉,我们听出了喜悦,听出了腊肉的美味。香喷喷的腊肉,想象着吃下去的美好,不禁就咽一口唾液,喉咙里咕咚一声。眼睛看着火锅里面被煮得不停跳动的萝卜和几片诱人的腊肉。有时候,不一定是腊肉,是几片腊肉皮子,是母亲平时用来炒菜前烧红铁锅抹锅用的,母亲终于在不能再抹出油来时,索性一次利用,炖煮给一家老小吃掉。腊肉皮的美味不比腊肉差,腊肉皮有着独特的味道,吃起来嚼在嘴里,硬啾啾的,很耐咀嚼。它除了有着腊肉的香味外,它还有腊肉没有的“焦煳味”。那是母亲多次用来擦锅后变焦的独特味道。我总是说那是锅巴的味道。现在很多年轻人没有吃过真正的锅巴。只有用大铁锅——俗称牛一锅或者牛二锅,烧柴火,闷出来的米饭,贴在铁锅上的那一层焦黄但没有煳味的锅巴,才是正宗的,吃进嘴里,脆脆香,就连咀嚼锅巴的声响都是那么的诱人和美妙,至今我没有听到过有什么乐器可以演奏出那种悦耳的声响。如果母亲能把腊肉皮子在铁锅里抹上一圈,再把锅巴翻过来,灶下稍加些柴火,适当让锅巴的让另一面也变得黄灿灿,吃起来,那才叫一个美啊!

  

  腊肉好吃,诱惑着我们全村,人们往往用腊肉做得是否好吃,来评判这个家里女主人的好赖。那是大人们的事情,对于我们孩子而言,还吃不出那么细腻,还没有那种耐心体会,只要有腊肉吃,猪八戒吃西瓜——连皮带肉,恨不得一下子整个倒进胃里,就是苦了牙齿和嘴巴没有过够瘾。母亲总会笑骂我们,说你们就是一群老鼠,不管怎么做的腊肉,总是喜欢偷着吃。想尽一切办法偷吃。所以“吊杆”就产生了,现在想起来,母亲那个时代的家庭主妇真是聪明。每一家的堂屋,进门的上方,与门槛平行或长或短的“吊杆”,上面悬挂着长短大小宽窄不一的腊肉。后来条件好了,不仅仅只有腊肉,还有腊鱼、腊鸡、腊野味。吊杆上面是细细长长的铁丝,从房屋檩子上穿过而下,悬空横着一根手臂粗的竹竿或者木头,上面打孔,穿一些铁线弯成钩,腊肉一端穿上绳索或者纳鞋底的白色“索子线”,挂在弯钩上,每次母亲挂完腊肉,空中的腊肉会随着吊杆一起来回不停的晃荡,一下前一下后,一下又一下,晃荡得口水直流。说不定在某个隐蔽的角落,和我一样嘴馋的老鼠也在吞咽着口水,只是它们往往在夜深人静时作案。它们偷吃我们辛辛苦苦收获的谷子、小麦不算,还偷吃我们的腊肉。因为这腊肉太少了,显得极其珍贵。每一次母亲“顶”下来一块腊肉,会称重一次,切下来几片腊肉后,在挂回去吊杆之前,会再称重一次。如果一次称重和上次挂上去的重量不符时,母亲的脸色会由晴转阴,并仔细查看吊杆下面的地面、上面的铁丝、屋顶的屋瓦,找寻蛛丝马迹,绝不逊于福尔摩斯。在没能发现猫腻之后,往往会把注意力转到我们这些调皮贪嘴的孩子身上来。在通过哄、骗、诈、诱各种办法后,看着我们无辜的眼神,终于母亲发现问题不在孩子们身上,而可能出老鼠那里。灭鼠行动全家支持,特别是我们小孩子。半夜爬起来和父母一起打老鼠,和偷吃我们腊肉的老鼠作战,真是童年愉悦的“夜生活”。老鼠毕竟是老鼠,在我们猛烈敲打脸盆恐吓声中,有的从高高吊杆上摔下来屁滚尿流,有的被迫跳到堂屋靠墙放的饭桌上,有胆小的倒回去朝屋顶逃窜。不过总有几只被我们生擒的老鼠,装进铁丝笼子,接下来的几天,有得玩了。把老鼠淹在水中,看着挣扎得死去活来时,再提上来让它喘口气。嘴里碎碎地骂,让你吃我的腊肉,让你吃我的腊肉。

 

难忘的就是母亲亲手做的腊肉

 

  春季家里有腊肉吃,那是一般的“贤惠”,六月三伏天还有腊肉吃,那是比较“贤惠”,只有寒露过后,还有腊肉吃,能接上这一年初冬新腊肉出来,那才叫真正的“贤惠”。家里的儿子找媳妇,女儿找婆家,这算得上一个不大不小的优势。媒婆会对女方家说,嫁过去,他们家一年四季有腊肉吃,享福呐。会跟男方家说,她们家一年四季有腊肉吃,爹妈不错,女子肯定不赖。

  

  等到了秋天,腊肉其实有一股“哈味”。我是不喜欢那种味道的,可是在那个缺少油水又正是长身体的年龄,除了腊肉还能吃上什么荤菜呢?不过,头脑活泛的父亲,会从田间或池塘里抓各种各样的鱼,黄鳝、泥鳅、鲶鱼、草鱼等,拿回家母亲总会用这些鱼炖上一大锅汤,供全家人敞开肚皮畅畅快快地吃个皆大欢喜,味道鲜美无比。后来母亲教会姐姐做菜,才道出原委,里面放了几块去年冬天的腊肉,正是那种陈旧腊肉的“哈味”,合着鲜美的鱼汤,才让味道格外不同。真想不到母亲会搭配出这样的美味来。母亲还跟待嫁的姐姐说,男人“耙”回来的东西好不好,要看这个女人会不会“调配”,这就是操持家务的能耐。

  

  秋天,天高云淡,风清气爽。

  

  父亲,把远近闻名的吕木匠请回家里来。瘸一条腿的木匠师傅手艺人人称赞,打出来的家具不用铁钉,做出来的四条张开腿的小板凳,让立体几何老师都想象不到,坐上去稳稳当当不说,是不用钉子不用木楔子。用刨子刨出来的榫子,对准捽子打出来的眼,“斗”上去严丝合缝。大姐明年正月初八要出嫁,今年冬天要准备嫁妆。我们随州的风俗,家具是女方家打,一个衣柜,一个小碗柜,四口大箱子,新潮的洗脸架,两个组合的床头柜,一张八仙桌,还有一些零零碎碎的小配件,比如香皂盒,木脚盆,擀面杖,洗衣的棒槌等。近的木匠只在主家吃两顿饭,晚上回家吃住,远的怕误工,一般在主家住下来,一日三餐让主家头疼。这些嫁妆,吕木匠带上四个徒弟,住在我们家,少说也得十天半月才能完工。个个跑江湖的人都知道,主家端上桌子的鸡鸭鱼肉,一般都不会动,直到三五天之后,看来不吃就会变坏才肯动筷子,或者是主家主动朝师傅徒弟碗里夹,他们才不会退回去,但嘴里会说着客套的话。这是行规,也是入行师傅必须要传承给徒弟的“德行”,就好比传授木工技术一样的重要,可是这些“潜规则”对于我们成天湾前屋后疯跑捉迷藏打群架的孩子们,才不去想,才不会遵守,每每上桌子,母亲看在眼里,急在心中。母亲的筷子一般要比我的筷子快而准,总会在我的筷子抵达腊肉碗两三寸距离的途中,被母亲巧妙地拦截,并且顺势带到旁边的那碗上海青或者包菜碗里。有时候,乘母亲去厨房给木匠师傅盛饭的空隙,我快速从腊肉碗里夹起一块,放进饭碗里,是迅速埋进饭里面,不让母亲看到,等母亲回到桌子上已经来不及了。看着我端着饭碗匆匆离开桌子,母亲心中有数,肯定是我作的“案”。饭后,母亲会乘没人的时候,用“力骨头”或者“筷子头”在我头上咚咚敲打起来。我会忍着满眼泪水,捂住不断起包的头夺门而逃。母亲会在后面低声骂道,怎么就是不懂事呢?吃了几块肉就会多长几斤肉吗?还别说,小时候我一直这样认为,今天我有一米七三的个子,高过我的哥哥姐姐们,就是那个时候,我吃的腊肉比他们多,我相信我母亲说的,多吃几块腊肉,就会多长几斤肉,而且还长个。

  

  嫁妆终于打完了,木匠和他的徒弟们收拾工具准备离开,当晚是完工席。母亲会做一桌子好吃的,腊肉是少不了的。还杀了一只鸡,父亲上街赶集割上两斤肥肉。大哥和大姐去田沟里捞上一些河虾,小鱼。母亲的厨艺得到充分的展示,今夜我的胃也将得到充分的满足。母亲微笑着说,大家辛苦了这么长时间,今天放开吃,还用筷子头戳戳我的小脑袋说,今晚随便吃,看你能吃多少!父亲会从村小卖部打回三斤白酒,无论师傅还是徒弟都会满上一大茶盅。师傅随性子喝,跟父亲母亲一起聊着,徒弟看着师傅,在师傅点头或者暗示下,陪着父亲或师傅喝酒。酒喝多了,父亲总会掏心窝子说,吕师傅,你不仅手艺好,你的人也好,更好的是什么,你知道吗?吕师傅瞪大眼睛看着我父亲问,老哥!还有什么值得你“日我白”的?“日我白”在随州有“诓我”的意思,用在这里是吕师傅的谦卑之称。父亲接着说,你的徒弟带得好啊!说完父亲双手捧起酒杯,毕恭毕敬地敬了吕师傅一个酒。吕师傅受了感染,回敬一个说,老哥取笑了,做人和打家具是一个道理,用心做出来的东西才耐用啊!父亲指着我跟吕师傅说,等我小儿长大了,你看能不能收他做个学徒?还没等吕师傅回答,我就抢着说!跟着吕师傅,每天有腊肉吃。当然愿意啊!

  

  我失言了。公元一九九五年的秋天,我毕业远走高飞到深圳了。那里有中国年轻人的发财梦,我也被那个梦吸引了,美其名曰:去实现我的人生价值。

 

这一串串腊肉代表着思念家乡的心情

  

  我在秋风送爽天高辽远的季节离开了故乡,离开了随州的学堂湾。离开了坐落在五仙山的老屋,老屋里还有年迈的父亲和体弱多病的母亲。那一年的冬天,是我从小到大,没能吃到腊肉的冬天。在信中母亲说,为我爱吃的腊肉早都做好了,挂在堂屋门口的“吊杆”上。还说,今年的腊肉做得好,晒得“金黄干色”的。也不怕老鼠偷吃了,因为“吊杆”上方挂满了父亲早在夏天就砍回来的“防鼠刺”了。我知道“防鼠刺”是一种毒性较大的藤蔓植物,小时候,父母是不准许我们碰它的,一旦被它刺到,红肿难忍,一个星期还不一定能消肿止痛。每天穿梭在深圳的大街小巷,忙碌着我的梦想和目标。故乡的腊肉已经不在我的视野和思想之内。那只是过去的记忆和没有时间回忆的一段往事,甚至都没有一个小小的角落暂放她们。房子、车子、票子、妻子和孩子的五子登科,让我在深圳的任何一个十字街头都不会迷路。我知道我的“使命”和“志向”。我的枕头下面和随身的公文包里,放着成功学和厚黑学的书籍,我知道深圳需要我这样年轻的人来撑起这个经济特区,需要我们不分昼夜的流汗甚至流血来建设她。我们奔忙在深圳大街小巷钢筋水泥建筑的躯体,在咸湿的海风和烈日骄阳中,像挂在老屋门前的腊肉,晃荡晃荡着一天又一天。

  

  突然有一天,母亲在电话中颤颤巍巍跟我说,三儿,今年我弄不动,就不给你做腊肉了。那一天,我躲在一个没人角落,在深南大道扩建的搅拌机轰鸣声的掩盖之下,泪流满面。我知道我得到许多的同时,不经意间失去了一些东西,起码现在摆在我面前的是失去母亲亲手做给我的“腊肉”。

  

  而今,我在深圳的家里,时常会想起过世多年的父母。有时候,会突然感到头顶上有隐隐的疼痛,伸手摸去,却好像当年被母亲“力骨头”敲打过一样,不禁哑然,接下来就是丝丝惆怅,像梅雨季节的天空。妻子会在干净明亮的欧式厨房里问我,今晚要不要做点腊肉或者腊肠给你下酒?

  

  这些腊肉和腊肠以及更加丰富的腊味,是年过半百的大姐做的,味道和母亲当年做的相差无几,从随州老家托人带过来深圳,放在冰箱的冷冻室里。再不会有母亲那个时候腊肉的“哈味”了,更不会有老鼠半夜来和我争抢。当然还不止这些,移民城市的深圳遍布着五湖四海的人,各个省份各个民族的都有,真正是“一个大家庭”。冰箱里不仅仅有故乡随州的食盐腌制腊肉,还有好友、邻居们赠送的熏制腊货。何谓腊货,顾名思义,就是不仅仅是腊肉了,腊鱼,腊肠,腊猪肝,腊野味,腊鸡,腊鸭,腊牛肉……真是只有想不到,没有“腊”不到。但凡种种吃的食物,都可以“腊”上。

  

  出门溜达,发现小区附近新开了一家餐厅,专门做腊味特色菜,取名“腊妹子”。我想,一定要找个时间,进去好好品尝品尝。我满怀虔诚和希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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